常委会会议审议意见摘报

宁波市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二次会议审议意见摘报(第一期)​

信息来源: 发布日期:2019-08-20 作者:宁波市人大常委会研究室编 阅读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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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组审议2019年上半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全市和市级预算执行情况的报告


2019年7月23日下午,市十五届人大会常委会第二十二次会议分组审议市政府关于2019年上半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全市和市级预算执行情况的报告。

王乐年委员说,宁波作为一个副省级城市,在全省来讲,这几年有部分指标落后全省的平均水平。当前,市委、市政府和人大代表等对宁波的发展都有比较强烈的忧患意识,大家都比较着急,建议不要把数据、指标看得过重,而是要注重练好“内功”,按照新发展理念,把基础打扎实、把家底做厚实。

卢叶挺委员说,关于经济社会发展问题,一是要考虑怎样有效培育、引进重大项目,增强经济发展的后劲。总的来看,签约的项目比较多,真正落地的比较少,并且见效也需要有个过程。在招商引资政策方面,同质化竞争、无序竞争比较严重,能否全市统一,减少内耗。二是加强对相关财政政策的梳理和评估。对历年财政政策进行分析、梳理和评估,减少不必要的支出。另外,我们人才政策是很有吸引力的,但应当对引入的人才进行评估,防止有些人利用政策进行投机。而且,尽量避免普惠型政策,要从集中力量办大事的角度去考虑。

刘必谦委员说,看了上半年计划执行情况报告之后,对宁波的发展有喜有忧,喜的是在严峻形势下,上半年宁波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忧的是有几个数据反映了二季度比一季度要差,说明形势越来越严峻。要好好思考宁波应该如何进一步发展,要从实际的情况出发,与周边城市进行对比,分析宁波的优势和弱势,找出一条适合宁波的发展道路,实现错位发展。对于人才,要从深层次的原因分析人才引不进来和留不住的问题。另外,民营经济在宁波的经济发展中具有突出地位,要正确引导民营经济促进宁波的发展。

伊敏芳委员说,有一个关于省内营商环境的评价称,宁波位居中游,很多是客观的原因,但也存在主观原因,包括宏观的、微观的、人为的。建议进一步优化宁波的营商环境,加强法治建设,提升政府服务能力。环境好了,人才才会进来,资金才会进来。当前全市正大力推进“六争攻坚”行动,相关的政策很好,但要真正落地存在很多困难,究其原因,还是干部的执行力存在问题,致使一些好的项目很难落地,“熟人经济”问题在宁波还是比较严重。

陈德良委员说,在当前经济形势比较严峻的情况下,具体财政政策要处理好五个方面的关系。第一,处理好财政性投资和政府债务风险的关系。第二,处理好市场公平竞争与财政优惠政策的关系。第三,处理好降税和政府提供公共产品的关系。第四,处理好“劫富济贫”与“锦上添花”的关系。第五,处理好市级统筹与发挥区县(市)积极性的关系。

宋汉平委员说,中美贸易摩擦对实体经济的确存在一定影响。汽车行业去年下半年开始,下降的幅度达到了20%。针对量大面广的宁波企业,需在政策上加以引导扶持,如何培育本地特色至关重要。最关键的是,企业自己要清楚自身优势和特点在哪里,有哪些是适合自己做的。发改委等部门在政策制定上要合理引导,提供合适的政策配套。对宁波有优势的产业应该在政策、资金上给予倾向性扶持。我们要沉下心来,关注企业的内生动力、产业自身优势,制定政策时要多考虑宁波的产业基础、企业优势。比如宁波的人才政策就很好,宁波企业家很低调、重实干,这是宁波的优势,要加强引导。

赵永清委员说,财政的投入、支出要重点考虑产生的绩效,这个问题无论是对于财政部门,还是执行财政政策的相关政府部门来说,都要放在一个重要的位置。刚才有同志讲到很多财政支出的浪费,我确实有同感。刚才有同志也讲到人才政策,我觉得如何精准扶持已经在宁波创业、工作的这些人,提高大家的积极性,更好地发挥他们的作用,非常重要。还有一个问题,有的人专门钻政策的“空子”,政府部门不要把“阳光雨露”洒到这种只会填表、专门研究政策的人身上,而是要投入到实实在在做事情、作贡献的人身上。总的来说,我觉得我们的财政资源有限,要更加精准地投入到宁波社会经济发展所需要的、能够提升宁波整体水平的领域。

姚志坚委员说,我市上半年整体宏观经济总体形势还是不错的。由于税收收入上年结转量比较大,今年一季度形势还是很不错的;但二季度之后,随着中美贸易摩擦影响,汽车制造业等支柱产业的景气程度下降,宁波以制造业为主的产业结构影响受到较大影响,宁波上半年增速低于全省。特别要引起重视的是中小企业经营环境趋于恶化,中小企业发展信心以及实际开工率都不理想。移动公司统计的相关数据也反映了这一点。特别是上半年宁波的人口流入情况不是太乐观,外来人口在宁波停留时间比较短暂。下半年形势可能会更加严峻,市政府及部门要正确谋划,提前预判形势,防止经济“硬着陆”等不利情况发生,在重大举措方面要加快推进,在“六争攻坚”上加把劲,在这一轮发展中奋力前进。

梁丰委员说,汽车行业的景气度不高,从另一个方面说也是机会,因为企业更加重视技术革新带来质量提高和成本下降。在这个方面还是有很多工作可以做,比如大力推进信息化建设,通过大数据分析提升制造业的技术水平和稳定性。这项工作不是依靠个别企业自己可以去推进的,需要政府在政策和资金方面的帮扶,解决普遍性、共性问题和矛盾,推动整个产业的发展。同时,我也切身感受到,制造业真的是太缺人了!很多制造业都分布在区县(市),本科生这样层次的人才很难引得进、留得住,在这样的情况下很难真正解决制造业的人才难题。宁波在发展“246”万千亿级产业集群时,要考虑宁波这么多高校里面工科专业占了多少比例,这些人有多少能够留在宁波。宁波是以制造业为主,要重视以本科生为主的人才。建议给本地高校更多的导向性支持,鼓励高校进行专业调整,扩大工科学生培养量,把大学生留在宁波就业和发展。

董国君委员说,从总体看,上半年的计划、预算执行情况报告是有好有坏,总的感到宁波发展的步伐还是不够快。车俊书记在国务院新闻办发布会上推荐浙江的时候提到了数字经济,应该引起我们重视。数字经济在计划报告中是有新增指标的,但报告里对我市数字经济增长情况反映还不够多。浙江省是全力以赴打造数字经济一号工程,数字经济建设的好坏也直接影响到宁波新业态、新产业、新经济。发改委、统计局对这块内容应该更多地分析和研究,在报告中要有更多反映。

叶明(市人大监察和司法委员会委员)说,从律师代理诉讼或从事法律服务的总体感受看,一方面,这几年官司多起来了,在企业转型过程中,有的转型不成功,在市场中有波动,一旦出现违约情形,诉诸法律解决的更多了。另一方面,近期财富公司“爆雷”很多,每一个都涉及很多老百姓投资者,有的公司总部在上海,在宁波设有分公司,涉及到老百姓投资的资金,如果局部再恶化下去,最后都会危及到普通投资者。国民经济上半年平稳运行,宁波的进出口数据也比较好,但某些领域可能还是出现了一些危机,存在不稳定性因素。国内一部分投资领域出现了一些问题,影响了老百姓基本的理财和社会稳定,应引起政府有关部门注意。中国的外贸公司、特别是宁波的外贸企业已经未雨绸缪,通过各种途径来消化美国利用关税大棒给我国外贸经济带来的不利影响,通过跟东南亚的合作,在找出路,并运用一些时间差,总体情况还好,没有出现大面积的贸易纠纷或者难以为继的情况。

曹云(市人大监察和司法委员会委员)说,针对财政政策,有两个建议:第一,可否对有些财政政策定期进行评估,通过评估对不符合当下发展情况的财政政策,适当进行调整或废止。现在很多政策,出台时本意是好的,但在实施过程中或实施的中期、后期,效果没有我们预想得好。我们刚才也讲到宁波经济发展压力很大,我认为政府的财政政策对宁波有些产业的干预和影响是比较大的。举个例子,我常和外来的企业说,宁波培训产业和企业咨询产业不要去做。因为政府每年花了大量资金去给企业提供免费培训、咨询,“免费的午餐”容易带来两个反效果,第一个反效果,企业的免费午餐吃多了,再也不愿意去培训和咨询,这对服务行业中的培训行业或咨询行业带来直接打击和影响。第二个反效果,对企业员工的成长也带来不利。因为现在政府推出的培训或咨询项目,调研力度不够,更多是应付现在的一些热点问题,没有根据企业的实际需求进行立项。因此,我建议对政策实施情况多做评估,两三年一评估,当过了有效激励期时,视情进行调整和取消。第二个建议,是否对相关的政策加强统筹,避免内耗。能否从市级财政的角度出发,对财政政策做一下统筹,避免区域之间不必要的内耗。 

吴宗良(市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委员)说,建议:一是密切关注税制改革后减税降费对收入的影响。强化财政资金统筹使用,健全财政支出政策决策机制,完善民生支出的监测预警体系,加强财政综合保障能力的评估,做到量力而行,精打细算,确保宁波财政可持续发展。二是扎实推进市与区县的财政事权和支出责任划分,完善市对区县转移支付制度。梳理整合各类财政的专项资金,盘活存量,用好增量,集中财力办大事。强化财政事业单位的资产管理,进一步盘活各类政府的资源,严格政府投资预算编制和执行,切实加强政府平台公司的管理。三是强化绩效目标管理,将绩效目标的设置作为预算安排的前置条件。绩效目标要与预算同步批复,建立绩效评价结果反馈和整改制度,将绩效评价结果与预算安排相挂钩,逐步推行重大政策和项目绩效评价结果向社会公开。四是严格执行地方政府债务的限额管理。优先支持在建和补短板项目的建设,落实政府隐形债务化解措施,强化项目源头管理和风险评估,加快推动平台公司市场化、实体化转型,坚决遏制新增隐形债务,规避债务风险。

张琼华(市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委员)说,今年上半年,宁波市预算执行情况总体良好,从收入情况看,今年上半年在减税降费等因素下,仍实现了收入增长8.3%;支出方面重点支出得到了保障,并做到了时间过半,预算执行率过半,财政税务部门做了大量工作。从微观层面看,部分企业还面临着许多困难。再加上中美贸易摩擦又存在很大变数,今年的财政总体情况不管是收入还是支出会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因此建议财政局继续做好研判,提前谋划。有关财政绩效,社会各界对财政资金如何使用十分关注,要科学管理财政支出项目,进一步研究如何提高绩效评价方法的科学性和合理性。另外,宁波的政府债务规模也不小,对于如何进一步防范政府债务风险要引起高度重视。

沈国强(市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委员)说,在中美贸易摩擦加剧的背景下,国内整个经济结构正在加快调整,不确定因素比较多,但这只是一个引子。我国多年的发展已经到了需要调整的时期,无非是中美贸易摩擦期表现出来了。宁波的汽车行业和外贸行业受影响较大,其他行业总体比较平稳。对企业来说,自身实力是关键因素,主要还是要夯实基础、练强“内功”。市委市政府在抓企业运行质量方面力度较大,外部经济环境有了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转变。所以,中美贸易摩擦对企业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宁波实体经济经过这段时间调整,还是比较稳健的。

周善康(市人大农业与农村委员会副主任委员)说,在做好招商引资的同时,还要关注现有企业的质量提高,特别是盈利水平的提升,要有扎扎实实的措施,这很关键。比如说,报告里提到,上半年贷款余额增加14%,但GDP增长只有6.5%,这是个大问题。还有规上工业企业利润下降,下降了2.4%。还有就是政府几大投资平台的效益怎么样,最好有一个整合提高、高质量发展的方案。

朱升海(市人大农业与农村委员会委员)说,农业现在受中美贸易摩擦影响很大。比如猪肉问题,去年8月份非洲猪瘟肆虐以来,东南亚和台湾猪肉价格今年下半年可能会创历史新高。宁波在鼓励养猪行业健康快速发展方面可以多用些心思,多一些政策支持,比如土地指标的支持,让养殖户更有信心。否则养殖业滑向低谷,以后再让养殖户重拾信心养猪,就会比较难。如果工业不反哺农业,小处讲是吃不到安全、放心的猪肉;大处讲,以后国家将花更大力气、出台更多力度更大的政策。在农业领域,希望宁波能作出一些比较超前务实的决定,保障老百姓吃到安全、放心的猪肉。

王文成(市人大城市建设与环境资源保护委员会委员)说,一要重视拓展更广阔的贸易关系。受中美贸易摩擦和市场保护政策诸多因素的影响,我市经济下行压力很大,要积极寻找其他出路,除了中东欧这一块,还要加强与德国、法国、意大利等发达国家的交流和联系。二要重视政府存量资产的盘活变现工作。政府拥有的一些闲置土地、房屋和其他设施并没有很好地利用起来,要坚决防止浪费。如果及时处置一些低效无效资产,一定程度上可以帮助化解政府债务风险。三要重视政府一般性支出,坚持勤俭办事业,当前的政府支出还有进一步消减的余地。四要重视旅游资源的开发利用。宁波自然环境资源还是有的,要更好地把握好开发和利用的平衡关系,坚持“保护是前提,利用是目的”,不能“利用就不保护”、“保护就不利用”了。五要重视人文资源的开发。宁波的人文资源非常丰厚,但是这个资源优势现在没有有效转化为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的产业优势。目前象山影视产业的探索实践值得肯定,但是全大市来讲还有很多工作可以做。六要重视人才的引进和使用。我们推进先进制造业升级,创业平台是吸引人才根本所在。吸引人才最关键的是要为人才创造创业发展的条件,创造他们全面发展的条件,之后才是辅之一些奖励或优惠政策。

王数(市人大社会建设委员会委员)说,关于宁波的经济形势,我有两点意见。第一,内需乏力是经济放缓的主要原因。消费需求乏力是导致今年上半年GDP增速回落的很重要因素。消费包括政府消费和居民消费。矛盾集中在居民消费当中。今年城镇居民消费支出增长只有2.8%,去年是7.5%;农村居民消费支出增长4.8%,去年是5.9%,从数字上看,城镇居民更加不愿意花钱,农村老百姓消费意愿更高,因此农村居民的增收问题更加迫切。城镇居民消费在停滞,要进一步研究城镇居民不愿花钱的原因,拿出对策,提振消费信心。第二,理性看待工业发展。工业目前是转型的过程,利润虽然下降了,但是企业投入研发的费用增速17.1%,这个速度比营业收入速度高15个点,意味着很多企业在“黑暗期”拼命搞研发,暂时还没有利润,这需要一个过程。此外,我们有两个指标比省里高,工业利润占营业收入比重比省里高1.4个百分点,成本费用利润率这个指标比省里高1.7个百分点,说明宁波工业质量还是好的。需要引起关注的是服务业“人”的问题,根据市统计局一项调查,50.9%的服务业企业认为影响效益最大的是人工成本,影响企业创新最大的问题是缺人才,所以“人”是最重要的要素。第三,令人担忧的是营商环境。根据粤港澳研究院的报告,2017年宁波排名第7,但2018年12月份,排名第15;今年5月份万博研究院发布的营商环境评价中,宁波第17名,营商环境排位的下降,不是宁波变差,而是其他城市超越了我们。根据市统计局的调查结果,企业对“最多跑一次”满意率95%,但是对“机关干部推动经济发展方面,积极作为的工作劲头”满意率只有78.8%。企业对减税的获得感较好,七成的企业感受到了减税红利,50%以上的企业感受到降低社保率带来的好处。但企业同时也提出了更高要求,70%的企业认为政府服务可以再主动一些,60%的企业希望部门和地方主要负责同志走进企业倾听诉求,希望政策可以更加精准,并加大政策的宣传力度,同时希望执法不要一刀切,更人性化一点。最后,缺人是阻碍创新、投资、发展的最大因素,建议提升企业家的眼界和视野,给他们更多机会,招揽高学历人才、技能人才,营造更优人才环境和营商环境,帮助企业更好地发展。

徐建民(市人大常委会法制工委委员)说,经济的转型升级是一项很复杂的系统工程,就政府角度来说,应该做的事情是营造最佳的营商环境。而营商环境是个比较综合、比较系统的概念,涉及到方方面面,应该从政府层面系统性的角度来做,分析和思考各个环节应该做什么事。虽然世行对经济和营商环境的评价只有北京和上海两个地方,但是现在国内很多城市也是在按照世行的标准评价去努力的,我们宁波应该在扎扎实实提高营商环境方面多做工作。

周业勇(市人大常委会财政经济工委副主任)说,上半年的收入受减费降税的影响明显,一方面反映出我们抓中央政策的落实非常到位,上半年累计新增减税132.5亿元;另一方面,给我们的财政收支平衡带来很大影响。根据财经工委调研,财政运行中有三个问题需引起重视:一是从上半年的情况预测,完成全年收支平衡的压力非常大,税务部门也反映难度非常大。二是从几个部门预算执行的情况来分析整个财政支出进度,总体良好,但有些专项的执行较慢,有项目进度的原因,还有项目资金结算的原因。部门预算执行要重点抓专项资金绩效,把绩效评价的结果和年初的预算安排结合起来,探索专项资金退出机制,改变专项资金只增不减的问题。三是关于政府性债务。防范债务风险要常抓不懈,落实好防范化解隐性政府性债务风险专项行动各项任务,有效地防止债务区域性风险,守住底线。

周芳(市人大常委会民族宗教侨务外事工委委员)说,20多年以前,宁波乡镇企业振兴,靠的很多是上海来的“星期日”工程师。目前的经济周期性筛选其实是竞争性优化,倒逼企业提升自身素质。核心问题是人才,比如宁波本地招人难,杭州相对研发系统配套就很好。宁波院所少、基础差,引进人才一定要有所创新、不拘一格、柔性引进、有所突破,只求所用、不求所在。同时,企业自身素养也要不断提升,当前宁波的企业在学习氛围、自我成长氛围上还比较欠缺,而这对宁波新一轮产业结构的调整、优化、培育又是很重要的。

王小荣(市人大常委会社会建设工委委员)说,酒店物业企业是市场经济的晴雨表,经济形势好不好、消费旺不旺可以在这里体现出来。从酒店业来讲,今年上半年是下行的,但是从单个酒店来讲,今年是上行的。从企业家的角度来讲,宁波的中小企业家都有责任心做好该做的事情,要基于实际,敬畏市场、不忘初心。从政府的角度来讲,要聚焦重点,要让企业和老百姓有获得感。

陈亚萍(市人大常委会社会建设工委委员)说,从整体来讲发改委2019年上半年投资规划应该还是比较合理,特别在居民收入以及民生保障情况,从报表看规划指标完成得非常好,但有些项目规划指标的完成情况需要进一步加强,比如民间投资、节能环保产业、高端产业,到现在已过去半年,但指标完成情况不是特别高;建议加强原因的分析,结合宁波实际情况,必要时,在条件允许情况下,可以适当把投资重心进行调整或转移,确保到年底能较好、科学、合理地完成年度投资计划。

张炳华(慈溪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说,集中力量办大事是对的,但在当前经济发展增长放缓、大规模减税降费的背景下,市级加大对县市财政统筹力度不是很合适。基于以下几方面原因:一是当前公共财政保障能力比较弱,现在只能保政策性支出和体制内人员支出,没有多余的资金搞建设。加大全市财政统筹力度会削弱公共财政的保障力度。二是基层财政压力大。当前许多乡镇的正常财政收入难以保证正常支出,很多都是负债保支出。现在调整,势必会加剧乡镇的财政收入和支出缺口。三是卫星试点镇相关政策的修改要谨慎。卫星试点镇建设是宁波市委一项重大举措。10年来9个试点镇取得了较大发展。听说这次改革要取消卫星试点镇的优惠政策,势必会影响卫星试点镇的发展,此类重大举措的修正需要慎重。四是统筹工作要科学考量。财力统筹要与转移支付相结合,在推进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中,要加大城市反哺农村力度,避免基层财力进一步弱化,影响农村建设和发展。

柳正维(宁海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说,宁海财政收支平衡压力很大,对如何缓解这个问题,我提三点意见:一是相关部门出台政策前应充分征求下面区县(市)的意见建议,尤其是在民生保障支出方面。因为支出项目一旦确定,只有增加没有减少,范围只会扩大不会缩小,标准只有提高不会降低。特别像现在减税力度这么大,宁海全年减税10个亿,但刚性支出居高不下,支出口子市里开,费用区县(市)来出,不合理。二是市人大常委会要增强执法刚性。预算是有严肃性的,除非发生天灾人祸,不能随便调整。但现在人代会通过预算不久,相关部门就增加经常性项目的支出,是不合理的。人大应当加强监督。三是招商引资要优化,避免引入一些过时的产业。在招商引资政策上,也要合理安排。本土企业更需要爱护。秉持“外来的和尚好念经”的方式,容易引起企业不公平竞争,致使本土优秀企业外流。各区县(市)之间的政策也要予以平衡。另外,现在财政收支矛盾非常突出,报告里没有体现出来。


本期发言人员名单:

王乐年、卢叶挺、刘必谦、伊敏芳、陈德良、宋汉平、赵永清、姚志坚、梁  丰、董国君、叶  明、曹  云、吴宗良、张琼华、沈国强、周善康、朱升海、王文成、王  数、徐建民、周业勇、周  芳、王小荣、陈亚萍、张炳华、柳正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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