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会会议审议意见摘报

宁波市第十五届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一次会议审议意见摘报(第六期)

信息来源: 发布日期:2020-07-29 作者: 阅读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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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组审议《宁波市经营燃放烟花爆竹安全管理规定修正案(草案)》


28日下午,分组审议《宁波市经营燃放烟花爆竹安全管理规定修正案(草案)》。

胡军副主任说,第三条第三款,“庆典活动”本身就是“重大公共活动”的一种,所以这里有交叉。“重大公共活动”“重大庆典活动”文字表述不严谨。这里“谁需要”的主语没明确,是集体组织?或者个人一律不能放、不能申请?第三条第一款“实行城市化管理的区域等”,如何定义“城市化管理”?现在的中心镇、卫星镇都实行城市化管理,建议可描述为“具体区域由人民政府来划定”。

戎雪海副主任说,第三条第三款,“在春节、重大庆典活动......由市或者区县(市)人民政府决定”,其决定权与第七条公安机关的审批权有矛盾,烟花爆竹能否燃放是由公安机关审批,而政府主要是燃放区域的设定权,而不是活动审批权。因此,第三条第三款应放在第七条上,即在重大庆典活动,需要在禁止区或者限制燃放烟花爆竹的地区,举行烟火燃放活动的,须在规定日期前报公安机关审批,一经审批,公安机关应于规定日期前向社会公告。

王乐年委员说,烟花爆竹的燃放要围绕“时”“事”“地”“量”4个方面来进行科学管理,确保实现有序燃放、科学可控。提四点建议:一是要做好安全燃放的宣传教育,但也不能矫枉过正,注意宣传的口径和度的把控。二是要抓源头管理,特别是生产厂家,对于超标的、威力大的烟花爆竹要禁止或者严格控制,特别要做好对销售网点的管控。三是要建立燃放审批制度,设置申请和审批机制,审批权可下放到基层。四是要抓处罚,法规修改以后,对于违法违规行为要严格处罚。

王爱民委员说,提两点建议:一是主城区应一律禁止燃放烟花爆竹,民俗要有仪式感,但不一定要用燃放烟花爆竹来表达,要革除陋习。公安要像抓电瓶车管理、抓酒驾一样来抓烟花爆竹管理。二是在特定节庆时间如年三十、五一、元宵等节日,可以由政府规定若干区域,统一组织烟花燃放活动。

方晓红委员说,原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燃放本市公布的禁止燃放的烟花爆竹的,由公安部门责令改正,收缴烟花爆竹,可以处一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但现在删去了该规定,导致公安没有处罚依据了。而红白喜事的服务提供者,却要履行书面告知义务,如果不书面告知,会被公安处罚。不知道这两处修改有没有上位法依据?

孔萍委员说,提两条建议:一是条文中“城市化管理”的概念,群众可能无法理解,建议进行明确。二是法规第四条中,应该体现乡镇、街道的职责,乡镇人民政府和街道应当依照职责落实本辖区经营燃放烟花爆竹管理的具体工作。此外,民政部门的职责建议单独列出来,因为民政部门负责管理婚姻登记、殡仪馆、陵园等单位,可以有效引导婚葬嫁娶遵守燃放烟花爆竹管理规定。

吴国平委员说,要进一步明确此法规出台的目的:一是防止环境污染;二是要保证安全。围绕该两个目的,提出三点建议:一是条例对政府部分提的要求较多,对群众、社会面提的要求较少,实现安全管理,重点要营造良好的社会氛围,群众的参与尤为重要。因此,要通过教育引导,提升群众的安全意识。二是要革除陋习,按照“可放可不放的坚决不放”的原则来进行烟花爆竹的安全管理。三是要加大处罚力度,增加燃放烟花爆竹的违法成本。

陈卫中委员说,原先法规总体上还是比较完善的,但随着我市行政区域的调整、机构改革的深化,特别是争当“重要窗口”模范生的新要求,修改此法规非常必要。此法规最大的变化是从“限”到“禁和限”相结合,因此最大的问题和关键就是禁放区域的科学划定。

陈德良委员说,关于禁放烟花爆竹的范围,提两点意见:第一,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各县(市)和镇海区、北仑区、奉化区人民政府可以根据本地实际,确定禁止经营燃放烟花爆竹或者限制经营烟花爆竹的具体区域。这里面有个问题,主城区与其他区县(市)没有统一,我觉得这样规定不合适。主要是两个理由,首先,本条例适用范围是全市,并不局限于主城区。其次,如果各个区县(市)之间规定不一致,比如宁海实行城市化管理的区域可以放,象山规定不能放,我认为是不合理的。因此,我认为凡是属于城市化管理的区域都要禁放。实行城市化管理的区域范围,可以由当地政府划定。第二,第三条第三款规定,春节、重大庆典活动或者重大公共活动,需要在禁止或者限制经营、燃放烟花爆竹的区域举行烟火燃放活动的,由市政府或者区县(市)人民政府决定。该规定中的重大庆典活动怎么界定?是公共活动还是私人活动?比如公司成立30周年的重大庆典活动,是不是属于这个范围,这没有明确。

金昕委员说,提两点建议:一是法规第十一条规定“禁止在下列地点燃放烟花爆竹”,结合操作实际,建议修改为“禁止在下列地点的周边多少米销售或燃放烟花爆竹”。二是城市特别是新城区燃放烟花爆竹,最大风险是高层建筑的消防问题。建议住建局再研究一下,明确哪一类高层建筑是易燃的,实现分类科学管控,并将重点消防单位纳入监管。

郑雅楠委员说,提两点建议:一是条例修改出台后肯定会有不同意见,但从社会发展进程来看,燃放的人越来越少,老百姓越来越能接受禁燃规定。二是第三条规定了三种模式,即禁止、限制、可以放。从宁波城市规模来说,城乡差别越来越小,是否有必要分三种管理模式?三种管理模式对行政管理来说比较麻烦,比如说余姚、慈溪既要确定禁止区域,又要确定限制燃放区域,其他为一般燃放区域,要分三类来管,管理环节太多。此外,2016年杭州、湖州都作出了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规定,划分区域禁止燃放。条例执行得也很好。我们现在提出要唱好“双城记”。宁波从趋势来讲应该向杭州靠近,发展方向肯定是禁止,没必要分三种模式。

赵永清委员说,法规规定得太原则,赋予太大的自由裁量空间,执行力和操作性会打折扣。第三条规定执行起来会比较乱,主城区部分区域禁放,其他区县(市)可以根据本地实际,确定禁止、限制经营、燃放烟花爆竹的地区和时间。我认为法规应该适用于整个宁波市,否则采用不同的标准,执法混乱不说,老百姓也会糊涂,难以弄清楚燃放区域。禁止燃放作为原则,允许燃放作为例外,操作性会更强,也有利于执法。立法主要是为了保障公众安全。因此建议:城市建成区禁止燃放,禁放区外的特定地方,化工厂、文物点、学校等一定距离范围是不允许燃放,春节期间作为例外,当然要确保安全,其他的重大节日,应当一刀切全部禁止,这样才有比较强的执行力。此外,还可以考虑以城市、建制镇与乡村区域的划分作为禁止与否的分界线。

徐卫民委员说,条例制定目的是规范、有序、可控。2000年时禁止燃放,大家意见很大,后来政府提出集中燃放,又产生了安全问题,后来又改成了特殊节日可以燃放。燃放对雾霾产生影响后,大家也都形成了共识,少燃放。在制定条例的过程中,要考虑老百姓的习惯。随着技术的进步,要从源头抓起,注重在产品质量上如何做到可控,将燃放产生的伤害、危害降低到最低。

曹德林委员说,法规第四条规定由应急管理等九个相关部门建立安全监督管理协调工作机制,而教育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对全市中小学生的安全教育工作,这是前端教育、前端预防的重要一环,责任重大,不可或缺,因此建议将教育主管部门纳入监督管理协调工作机制中,使其发挥应有的作用。

董国君委员说,草案第十条的第一至七款表述中,某某“单位”和某某“单位内”不太统一,建议对条款涉及的对象进行统一规范的表述。第六款提到“山林、草原”,但宁波没有草原,建议修改。建议在本条例规定的禁止燃放范围中增加“重要水源和水库库区”,防止水体污染。

傅平均委员说,建议在草案中,对于跨区域非法经营、私下交易等行动的管控内容作进一步加强。

蔡申康委员说,建议在修正案草案第十条,禁止燃放的范围增加“港口”。同时对烟花爆竹运输的监管措施还需要细化和完善。

叶明(市人大监察司法委委员)说,提三点建议:一是建议加强对燃放者的管理力度。现在燃放烟花爆竹管理最大的痛点和难点在哪里?烟花爆竹生产、运输、储存、销售、许可等环节的主体容易管,最难管的是老百姓和个私经营者在春节期间燃放烟花爆竹。因此建议要进一步加大管理力度,同时也要大力推广电子替代产品。二是建议加强处罚力度。比如草案第十三条规定庆典殡仪服务提供者违反规定的,对个人处100元以上500元以下罚款,对企业处1万以上5万以下的罚款,处罚过轻。建议惩罚要提高标准,加大力度。三是草案应明确禁止老百姓与企业未经批准一律不得燃放烟花爆竹;第三条第三款只要明确在“重大节日”“重大庆典活动”就可以,“春节”不需要点出来,因为还有国庆等节假日。

柯武恩(市人大监察司法委委员)说,提三点意见:一是规定方面,烟花爆竹产生的扰民情况的确存在,但是婚丧场合不让燃放是不现实的。春节期间多为小朋友在燃放,没必要限制;重大节庆期间多为单位在燃放,可以减少燃放。二是处理方面,取证查处执行难度较大,建议加强宣传。三是范围划分问题,“城市化管理”的范围很难划分。

吴杰(市人大财经委委员)说,这些年燃放烟花爆竹的行为总体在减少,提三点建议:一是从教育入手,既要对青少年加强安全意识教育,又要把传统文化传承下去。二是控制销售,提高门槛,规范销售行为。三是做好对生产厂家的控制管理,把民用烟火品种跟专业烟火品种进行区别管理。

李敏(市人大财经委委员)说,政策制定上不能太过,不能因为安全问题,把传统的东西全面禁止。能不能从产品开发上研制更安全的产品,而不是一味禁止燃放。

朱升海(市人大农业农村委委员)说,提两点建议:一是条例修改既要考虑到传统习俗的传承,又要有前瞻性、可预见性,比如规定在特定时间允许燃放,使燃放行为可控可管理。二是要做好有序管理,比如企业、个人有燃放需要,是否能规定申请特定时间、特定地点,在有关部门有偿管理服务下进行有序燃放。

李建立(市人大代表)说,要加大处罚力度,增加燃放烟花爆竹的违法成本。除罚款外,建议将企业、个人违法行为纳入诚信管理,进入征信系统,并实行购买实名制度。

张忠义(市人大代表)说,第十三条对于销售禁止经营的烟花爆竹行为的规定,国务院《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的罚款幅度是二到十万元,我们规定的是一到五万元,应该与上位法一致。另外,该条款使用了“并可”两字,是否意味着执法部门可罚可不罚,建议严格按照国务院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表述来规定比较妥当。

周银康(市人大代表)说,是不是应该换个角度思考一下,燃放烟花爆竹可能有助于培养人的勇气。如果我们一律禁止,不让孩子们放爆竹,以后连男孩都不敢放烟花爆竹,又如何培养青年人的血性精神呢?

应建华(市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委员)说,提两条建议:一是准确处理传统民俗和城市管理的冲突。现在禁止区域扩大了,怎么理解城市化管理,法规若规定实施城市化管理的区域一律禁止,估计在执行当中比较难,违法行为也比较难处理。因此,建议在具体条文中设置可操作性的、执行力强的条款规定,确保法规能够真正落地,发挥实效。二是学习一些大的国际都市做法和经验,可在条文中设立每年春节的某一天及国庆节在固定地点举行大型烟火晚会,既能增加节日气氛、传承传统民俗文化,又能便于管理。

段逸超(市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委员)说,建议一定要重新斟酌第三条的表述:一是第三条规定的内容涉及到究竟哪些区域禁止燃放、哪些区域允许燃放,是非常关键的内容,“城市化管理”的表述不是一个明确概念,建议不使用这样的表述。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是明确禁止区域,即由管理部门通过负面清单的方式列明,除了禁止区域以外则是被允许的。二是仅仅规定禁止区域还不够,非禁止区域的楼道、门口、通道等关键点位是否作限制。三是“调整”一词太不确定,因为可以理解为随时可以调整或一年一调整,因此建议明确区域后一般不作调整。四是第三条共有三款,其中第三款是市政府的审批权,那与第二款对应的区县(市)是否也由市政府审批呢?总体上来讲,根据行政管理的确定性、稳定性、透明性的基本要求,还是明确区域后坚持稳定性原则的基础上适当灵活变动。

徐衍修(市人大常委会监察司法工委委员)说,条例有两点需要完善:一是第一条“为了加强烟花爆竹安全管理,防止环境污染,减少火灾和人身伤害事故,保障公共安全和人身、财产安全”,建议在“人身”前面应加“公民”。二是第九条“十四周岁以下未成年人”,为何定义“十四周岁”?《民法典》规定18周岁是成年人,16周岁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是否改为“十六周岁”更为合适?

陈常锡(市人大常委会农业农村工委委员)说,制定本规定的目的就是为了安全,不能说只有老三区安全就好,其他地区就不用管了。我认为在农村燃放烟花爆竹的危险性更大。举个例子,每年清明节要花很大力气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但是还是会引起山林火灾,为什么?因为农村消防设施薄弱,也没有足够的安全意识。因此建议对农村和城市一视同仁。其次,尽量不要在规定中留口子,不然今后很难管理。

陈亚萍(市人大常委会社会建设工委委员)说,提三点意见:一是第九条中应该加上燃放区域要在相对空旷的场地,周边无易燃易爆物品,并且远离未成年人和老年人,这样在执行中更具有可操作性。二是“十四周岁以下未成年人燃放烟花爆竹,应该由监护人或其他成年人陪同看护”的表述宜修改为“十四周岁以下的未成年人禁止单独燃放烟花爆竹”更妥当,因为陪同看护和单独燃放还是不一样的,小朋友在燃放爆竹的时候没有做好保护工作,很容易发生事故。三是对于违规的处罚力度要稍微大一点,公安机关作为处罚主体更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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